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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、12(1 / 2)

程苏然睡得不踏实,做了噩梦。</p>

梦见自己被一条又粗又黑的巨蟒追赶,在丛林里狂奔,跑着跑着体力跟不上了,一回头,就见巨蟒张开血盆大口——</p>

然后她吓醒了。</p>

睁开眼,脑子有短暂几秒的空白,她动了动手脚,后背传来一阵一阵的酸胀感,禁不住轻呼出声。</p>

“咝咳咳——”</p>

喉咙发干,声音有点哑。</p>

她撑着胳膊爬出被窝,环顾四周,这是姐姐住的房间,依旧只有她一人,而她自己,又是什么都没有。</p>

低头复抬头,程苏然呆坐在那,大脑逐渐清醒,昨夜的记忆汹涌而至……</p>

那个人真的是姐姐吗?一个人变脸真的可以那么快吗?</p>

冷漠,凶狠,毫不留情。</p>

但是,又为什么不可以呢?那只是金主罢了,心情不好,随意拿她撒气,她也不能有任何怨言,过后依然要讨好,攀附,笑脸相迎。这是金丝雀的宿命。</p>

她安慰自己这是工作,在外打工哪有不看领导脸色、不被生活欺负的,道理她很早就懂。</p>

程苏然自嘲一笑,爬下了床。</p>

八点半,窗外晨光熹微,桌上的东西维持着原样,电脑却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。</p>

她没忘记今天十点钟[书库APP www.shuku.app]有课,不能迟到,匆忙收拾好东西,喝了点水,回自己房间的浴室洗漱。</p>

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</p>

眼睛微肿,没精神,虽然不见新添的痕迹,但旧痕未消,头发也乱糟糟的,有刚洗过的炸毛般的蓬松,且昨晚出了汗,不舒服。就像一个报废的玩具。</p>

她忽然停下动作,眼泪毫无征兆地流出来……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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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课铃响那一秒,程苏然踩点进了教室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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